邦惟固本自安宁,临下常须驭朽惊。何事十旬游不返,祸胎从此召殷兵。
酒色声禽号四荒,那堪峻宇又雕墙。静思今古为君者,未或因兹不灭亡。
唯彼陶唐有冀方,少年都不解思量。如今算得当时事,首为盘游乱纪纲。
明明我祖万邦君,典则贻将示子孙。惆怅太康荒坠后,复宗绝祀灭其门。
仇讐万姓遂无依,颜厚何曾解忸怩。五子既歌邦已失,一场前事悔难追。
邦惟固本自安宁,临下常须驭朽惊何事十旬游不返,祸胎从此召殷兵酒色声禽号四荒,那堪峻宇又雕墙静思今古为...
邦惟固本自安宁,临下常须驭朽惊何事十旬游不返,祸胎从此召殷兵
酒色声禽号四荒,那堪峻宇又雕墙静思今古为君者,未或因兹不灭亡
唯彼陶唐有冀方,少年都不解思量如今算得当时事,首为盘游乱纪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