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uán玄zhǐ旨sòng颂

现代文翻译

来来往往没有明确的目标

来来去去只是随顺自然地到来

如果有人前来请教

他不说话只是哈哈一笑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《玄旨颂》（唐·智闲）是一首以诗体写就的禅宗偈语。全篇二十字，通过问答形式的断裂与动作描写的突兀，呈现了禅宗对语言逻辑的超越。

"去去无标的"以重复的"去"字拉开空间感，"无标的"三字直接否定了方向性。寻常行路必有终点，此处却将"去"这一动作本身抽离了目的，形成一种悬置状态。"来来只摩来"中，"只"字限定了"来"的唯一性，排除了其他可能性；"摩来"并非实指摩擦，而是以口语化的叠用制造出一种黏着、拖沓的节奏，暗示修行者不必急于抵达，只需顺应当下的存在。前后两句在句式上形成回环，去与来、无标与只摩，构成禅修中"无住生心"的动态画面。

后两句转入具体场景。"有人相借问"一句，"借问"是谦辞，暗示提问者姿态恭敬，期待得到一个清晰的答案。然而禅师给出的回应并非言语，而是"不语笑咳咳"。"不语"二字斩断了对话的可能，"笑咳咳"则以拟声词模拟出笑声的质感——不是庄严的法音，也不是刻意的嘲讽，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带着烟火气的反应。这个笑声打破了公案中常见的机锋对答模式，将玄妙的禅理拉回到日常生活的瞬间。

前两句构建出无方向的修行状态，后两句通过沉默与笑声完成对追问的消解。禅宗强调"不立文字"，此诗正是以行动而非理论来诠释这一原则。全诗没有使用任何抽象概念来解释禅意，而是让读者在"去去""来来"的节奏与"咳咳"的笑声里，直接感受那种无法被语言捕获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