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uàn患mù目bí鼻rén人hù互cháo嘲

现代文翻译

眼睛本该像日月一样明亮充盈，

却是因为有陈旧的病根在那里衰败凋零。

（你的鼻子/气息）分辨不出像兰花那样芬芳，

全是因为沾上了雁门紫色的药粉（或病色）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出自《太平广记》所引《启颜录》的短文，题为《患目鼻人互嘲》，是一则带有游戏性质的唐代俚语诗或诙谐短章。所谓“患目鼻人”，指眼睛和鼻子生病的人，而“互嘲”则点明了创作情境：两位患者互相打趣，用诗的形式调侃彼此的病态。这种体裁在唐代笔记小说中常见，往往不追求格律的严谨，而重在风趣与双关。

诗的前两句“眼能日月盈，为有陈根委”，表面写眼睛明亮如日月，却用“为有”转折，揭示出是因为有陈旧的病根（可能是眼疾久治不愈留下的痕迹或药物残留）在那里委顿。这里的“日月盈”与“陈根委”形成鲜明对比，一者光辉，一者腐朽，构成了反讽的基础。后两句“不别似兰斯，都由鴈门紫”，进一步用嗅觉或视觉的意象来打趣。“似兰”暗示气息或外貌看似美好，但“都由”指出其本质其实是由“雁门紫”（可能指某种紫色的药粉或病症特征）造成的。这里的“紫”字，既可能是药色，也暗含了病态的颜色，与“兰”的高洁形成滑稽的错位。

整首诗的魅力在于其“错位”修辞。作者故意用高雅的意象（日月、兰）去描述低俗或病态的现实（眼疾、鼻病），产生一种雅俗互戏的效果。这种写法并非严格的文学创作，而是市井闲谈中的机智应答，反映了唐代士人生活中轻松幽默的一面。它提示我们，在严肃的诗学传统之外，还存在着大量民间智慧和语言游戏，这些内容往往被正统诗话所忽视，却在笔记小说中得以保留。阅读这类作品，不应以评判大诗人的标准去苛求其格律或立意，而应体会其中那种灵光一现的语言机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