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éng成dé德lè乐

现代文翻译

赵地歌女趁着春光登上彩绘的楼阁

一声歌唱起便让满城笼罩秋意

平白无故又唱起了《关山》的曲调

不是出征的人也会泪流满面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成德乐》以歌女之口，道尽征人之心，是唐代边塞题材中别具一格的作品。

诗的前两句写春日上楼、歌声动城的场景，看似明丽欢快，却埋下转折的伏笔。「赵女乘春上画楼」，点明时令与人物——春光正好，歌女登上彩绘的楼阁，本应是赏春游乐的闲适画面。然而「一声歌发满城秋」，一个「秋」字陡然将全诗氛围从春寒转入了秋的萧瑟。这并非实景的转换，而是歌声所传递的情感色彩：那歌声中蕴含的苍凉，足以让满城的人感受到秋意。这种以乐景写哀情、以春景衬秋意的反差，正是此诗最精妙之处。

后两句「无端更唱关山曲，不是征人亦泪流」，将情感推向高潮。「关山曲」即《关山月》，是典型的征戍离别之曲。歌女本是无端的、随意的吟唱，却偏偏唱出了这曲最能触动征人心弦的悲歌。更令人唏嘘的是，「不是征人亦泪流」——即便不是亲历征战的军人，听到这曲调也忍不住落泪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盛唐时期边患频繁，征戍之苦早已渗透进整座城市的集体记忆，连歌女的歌声都能唤起全城的共鸣。

全诗仅四句，却完成了从春到秋、从乐到悲、从个人到群体的情感跨越，语言凝练而意蕴深远，堪称唐人绝句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