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ē歌

现代文翻译

黑白两极之中开启佛的智慧之眼，不被任何事物束缚而从莲花丛中超然而出

真空的本质并不毁灭灵动的智慧本性，奥妙的作用恒常存在却无需刻意造作

至高无上的智慧本来就能成就佛道，寂静中的光明不需刻意照耀便自然圆满通达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万回此诗虽短，却如一座精微的佛学论著，以诗为媒，将禅宗心性论的精髓层层剥开。全诗三句，每句皆是一重境界的揭示，由外而内，由相入性，最终归于本来面目。

首句"黑白两回开佛眼，不系一法出莲丛"堪称全诗最精彩的起笔。"黑白两回"四字极妙——世人常执于黑白分明、善恶对立，而佛眼之所以为佛眼，正在于能超越这种二元分别。万回用"两回"而非"两边"，暗示黑白不过是轮回中的两种面相，佛眼一旦开启，便能照见其空性本质。"不系一法"紧承其后，点出解脱的关键：不是要消灭什么，而是不被任何一法所缚。从"莲丛"中出的意象，既暗合佛教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的象征，又暗示觉悟者虽在世间却不为世间所困。这一联将抽象的佛理化为可感的画面，令人顿觉胸襟为之一开。

次句"真空不坏灵智性，妙用恒常无作功"转入对心性的直接剖析。此处"真空"并非断灭空无，而是指诸法实相；"不坏"二字极为关键——正因为体认到真空，反而更能彰显灵智性的不灭。万回在此处展现了对般若智慧的深刻理解：空有不二，真空妙有。"妙用恒常"四字，将佛性的作用描述为一种自然而然、不加造作的恒常状态。"无作功"三字更是点睛之笔——真正的修行不是刻意用功，而是放下造作，让本有的智慧自然流露。这一联如清泉洗心，让人明白成佛之道不在远方，就在当下不起妄念的一念之间。

末句"圣智本来成佛道，寂光非照自圆通"收束全诗，直指本源。"本来"二字是全诗的题眼——众生本具佛性，无需外求，圣智从来不曾缺失。"寂光非照"看似矛盾，实则揭示了涅槃境界的真谛：那种光明不是刻意去"照"，而是本体自然的显现。"自圆通"三字如钟磬余音，将全诗的意境推向圆满——不假修证，本来如此，圆融无碍。

据传万回为唐代高僧，生平事迹多带传奇色彩。此诗虽短，却浓缩了禅宗"明心见性"的核心思想，语言简练而意蕴深远，堪称以诗说法的典范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