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ǐ喜wén闻dào盗zéi贼fān蕃kòu寇zǒng总tuì退kǒu口hào号wǔ五shǒu首 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崆峒山在西极之外，敌军已退过昆仑山，

驼马堆积堵塞了国门，狼狈不堪。

几年来敌人的嚣张气焰如狂风吹断道路，

蕃人听说后，渐渐如流星般四散奔逃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组诗共五首，此为第三首，作于广德二年（764）秋，时值吐蕃入侵、京师震动之后。杜甫听闻边境敌军撤退的消息，喜出望外，写下这组口号诗。此首以夸张笔法写敌势之衰，气象宏大。

首句“崆峒西极过昆仑”，崆峒山在今甘肃平凉，昆仑山更远在西域，诗人说敌军从崆峒一直退到昆仑以西，极言其溃败之远。这种空间上的夸张，并非虚妄，而是诗人内心喜悦的投射——敌人退得越远，长安越安宁。

次句“驼马由来拥国门”，写敌军撤退时携带的驼马堆积堵塞了国门。这一句看似写敌之狼狈，实则暗含对盛唐边塞繁荣的追忆——驼马本是丝路贸易的象征，如今却成了溃军遗弃的累赘，今昔对比，令人唏嘘。

第三句“逆气数年吹路断”，“逆气”指吐蕃的嚣张气焰，“吹路断”形容其势之盛，数年之间道路断绝，边患不断。这一句用“吹”字，将抽象的敌势具象化，仿佛一股邪风席卷西北，令人窒息。

结句“蕃人闻道渐星奔”，“星奔”如流星四散，极写敌军闻风丧胆、仓皇逃窜之态。一个“渐”字，暗示敌军并非一日溃败，而是节节后退，终至星散。此句与首句呼应，首句写退路之远，此句写退势之急，一远一急，构成完整的溃败图景。

全诗无一字直写喜悦，但夸张的空间描写和生动的动词运用，使读者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杜甫此时身在成都，远离战火，听闻边关告捷，其欣慰之情，跃然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