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āng襄yáng阳guò过mèng孟hào浩rán然jiù旧jū居

现代文翻译

襄阳城的春风拂过，汉水向东流去不再回来

孟浩然去世以来江边树木已老，烟霞依旧笼罩着鹿门山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凭吊诗最动人处，不在辞藻，而在时空的张力。

首句“襄阳城郭春风起”，起笔看似平常，写春风拂过襄阳城郭。但紧接着“汉水东流去不还”，笔锋陡转——春风可以年复一年吹拂，汉水却一去不返。这一“起”一“去”，一留一逝，构成了全诗的情感基调：自然永恒，人事代谢。

第三句“孟子死来江树老”，直陈孟浩然已逝多年，连江边的树木都老了。一个“老”字，既写树龄，也写岁月，更写诗人对故人逝去的沉痛。树木尚能见证时光流逝，而故人却永不再来。

结句“烟霞犹在鹿门山”，是全诗最精妙的一笔。烟霞依旧，青山如故，鹿门山的风景从未改变——但当年隐居于此的孟浩然，却已化为尘土。以不变之自然，反衬可变之人生，余韵悠长。

陈羽此诗，没有痛哭流涕，没有过度哀伤，只是冷静地罗列景象：春风、汉水、老树、烟霞。但正是这种克制的笔法，让悼念之情更加深沉。读者在景物之间，自己读出那份物是人非的苍凉。

据传孟浩然晚年隐居鹿门山，卒于襄阳。陈羽过其旧居，触景生情，写下此诗。全诗仅二十八字，却完成了从空间（襄阳城郭）到时间（孟子死来），从现实（汉水东流）到永恒（烟霞犹在）的多重转换，堪称唐代悼亡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