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á杂gē歌yáo谣cí辞 bù步xū虚cí词

现代文翻译

汉武帝斋戒清心研读仙家典籍，

内官搀扶他登上饰有云纹的车驾。

祭坛上月色皎洁而宫殿紧闭，

他仰头礼拜星斗，面对的却是空虚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陈羽此诗虽仅四句，却以极简的笔墨勾勒出汉武帝求仙的荒诞与虚妄，堪称唐代咏史绝句中的冷峻之作。

首句"汉武清斋读鼎书"，起笔便点出汉武帝的虔诚姿态。清斋、读鼎书，看似庄重，实则暗藏讽刺——他以为只要斋戒沐浴、研读仙经，便能得道升天。这里的"鼎书"并非真正的经典，而是方士们编造的虚妄之言，诗人未加一字评判，但"清斋"与"鼎书"的组合，已暗示了这场求仙仪式的徒劳。

次句"内官扶上画云车"，画面由室内转向室外。内官搀扶汉武帝登车，这一"扶"字极妙——汉武帝年事已高，身体虚弱，竟需人搀扶，而他登上的却是一辆装饰华丽的"画云车"，妄图借此飞向虚空。诗人的讽刺不露声色，却让读者在"扶"与"画云车"的对比中，感受到一种荒凉的悲凉。

第三句"坛上月明宫殿闭"，场景陡转。祭坛之上，月光皎洁，而身后的宫殿早已紧闭。这一句是全诗最具画面感的一笔：月明与宫闭形成强烈对比，一边是清冷的光辉，一边是尘世的封闭。汉武帝孤身一人立于坛上，身后是空寂的宫殿，面前是浩瀚的夜空，诗人用空间的空旷反衬出人物内心的孤独与虚妄。

结句"仰看星斗礼空虚"，点明主旨。汉武帝仰头礼拜星斗，却不知他所礼拜的不过是"空虚"。一个"礼"字，写出了他的虔诚，也写出了他的愚昧；一个"空虚"，既指夜空之空旷，更指求仙之虚妄。全诗至此收束，不着一字议论，而讽刺之意已透纸背。

此诗之妙，在于以冷笔写热事，以静景写动情。汉武帝求仙的狂热，在诗人笔下化为月明坛上的孤影，最终归于"空虚"二字。这种处理方式，比直接批判更具力量，也更耐人寻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