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í十sì四kē科tóu头 pú菩tí提fán烦nǎo恼bú不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众生不明白修道的真谛，一心想着断除烦恼

烦恼本来空寂无形，却还要在道上再寻觅一道

当下的一念心就是道，何必再去别处寻找讨要

大道本来清晰呈现在眼前，却把愚人迷倒而无法了悟

佛性纯真自然，也无需依靠因缘去刻意修造

不懂得贪嗔痴三毒是虚假的，执着妄想沉浮于生老病死

过去曾把白昼误作黄昏，今日才发觉其实并不是早晨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宝志此诗题为“菩提烦恼不二”，核心在于破除修行者“要断烦恼”的二元对立。全诗最精警处在于第二句“烦恼本来空，将道更觅道”。通常人认为修道就是去消灭烦恼，但宝志指出，烦恼本体本自空寂，你若起心去“断”它，这个“断”的念头本身就构成了新的执着，甚至变成了“将道更觅道”——在已有的道上又要去寻觅一个更高的道，这反而陷入了层层递进的幻象。这种逻辑直击禅宗“平常心是道”的肯綮，与六祖惠能“本来无一物，何处惹尘埃”的机锋暗合。诗中“一念之心即是，何须别处寻讨”一句，语言极白，却把玄妙的佛性拉回到当下的一念之间，消解了向外求索的虚妄。最后一句“昔时迷日为晚，今日始觉非早”尤见匠心，用“迷日”（把白天当黑夜）来比喻迷途，又用“非早”二字作结——觉悟没有早晚之分，只在于是否当下的觉照。这种对时间维度的消解，显示了作者对般若空性的透彻理解。作为唐代禅道歌，此诗虽未载于《五灯会元》名篇，但其思想深度足以代表当时江南禅者以诗说理的典型风格，严谨而通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