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ìng病zhōng中shī诗shí十wǔ五shǒu首 suì岁mù暮chéng呈sī思àn黯xiàng相gong公huáng皇fǔ甫lǎng朗zhī之jí及mèng梦de得shàng尚shū书

现代文翻译

岁末时节，我已是白发苍苍的一介老夫，

当年同辈友人十去其九，只剩我一人。

不要嫌弃我病中需要人服侍，

这毕竟胜过身死之后无人送终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九年（835年）岁暮，白居易时任太子少傅，身体多病。诗题中三位友人——崔珙、皇甫镈、刘禹锡，都是他晚年重要的交往对象。全诗仅四句，却道尽晚年心境，堪称白居易晚年诗中的佳作。

首句"岁暮皤然一老夫"，以"岁暮"双关，既指时令将尽，也暗示人生暮年。"皤然"写白发苍苍之貌，"一老夫"三字自况，透出几分苍凉。次句"十分流辈九分无"，语极沉痛——当年同辈友人，十去其九，只剩自己一人。这句不事雕琢，却字字千钧，将晚年孤独感写得入木三分。

后两句转折，由悲转慰。"莫嫌身病人扶侍"，友人前来探望侍奉，诗人却先说"莫嫌"，足见其自知病体缠身、惹人厌烦，谦卑中带着几分自嘲。结句"犹胜无身可遣扶"，是全诗最精彩之处——即便病中有人服侍，也比身死之后无人送终要强。这句看似豁达，实则藏着更深的悲凉：诗人清醒地意识到，自己连"无身可遣扶"的结局都未必能等到，只能以病中有人探望来安慰自己。

全诗语言平易如话，却情感深沉。白居易晚年诗风趋向平淡，但这平淡背后是历经沧桑后的通透。此诗不假修饰，直抒胸臆，在看似自嘲的语气中，藏着对生命无常的深刻体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