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ì戏lǐ礼jīng经lǎo老sēng僧

现代文翻译

一炉香火一盏孤灯，白头老僧在深夜礼诵佛名经。

何年喝下了声闻酒，直到如今仍未醉醒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白居易晚年笃信佛教，这首诗表面是戏谑老僧，实则折射出诗人自身的精神状态。

前两句写老僧夜礼佛经的场景："香火一炉灯一盏，白头夜礼佛名经"。炉香袅袅，孤灯如豆，一位白发老僧在深夜虔诚诵经。画面清冷而静谧，"一炉""一盏"的重复使用，强化了孤独与专注的氛围。白头夜礼，既是写老僧之老，也暗含诗人对这种枯寂修行的复杂心态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用"声闻酒"这一典故制造幽默："何年饮著声闻酒，直到如今醉未醒"。声闻是佛教小乘果位之一，"声闻酒"指沉迷于小乘佛法而不知大乘境界。诗人戏问老僧何年喝醉了这种"酒"，至今仍未醒来。这"醉"字用得极妙——表面说老僧醉于小乘佛法，实则暗指诗人自己沉醉于佛理而忘却尘世烦恼。

全诗最精彩处在于"醉未醒"三字。佛门讲究清醒觉悟，诗人却以"醉"喻修行之深，形成强烈的反讽张力。这既是戏谑老僧，也是自嘲——白居易晚年确实沉迷佛理，常以"醉"自况。诗中"酒"与"醒"的意象，将宗教修行与世俗醉态并置，消解了佛法的庄严感，却增添了人情味。

此诗语言浅白如话，却意蕴深远。看似戏谑，实则透露出诗人对晚年生活的某种满足与自适。在清冷的香火与孤灯中，老僧的虔诚与诗人的调侃形成微妙对照，让人忍俊不禁之余，又觉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