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í题niú牛xiàng相gong公guī归rén仁lǐ里zhái宅xīn新chéng成xiǎo小tān滩

现代文翻译

平生见过无数流水，见到这处却更加流连

何况在这朱门之内，是您家新引来的泉水

伊水决开一道带子，洛石堆砌成千般拳石

与您在这三伏酷暑月，满耳都是潺潺水声

深处碧绿清澈见底，浅处清亮溅起水花

弯曲的岸边束着呜咽的水声，沙洲上散开涟漪

翻涌的浪花如雪不尽，澄澈的波光空自鲜明

两岸如同滟滪堆口，一泊小船仿佛停在潇湘天边

曾做过天南的过客，漂流了六七个年头

哪座山不倚着拐杖，哪里的水不停下船只

巴峡的声音在心里，松江的景色在眼前

今朝站在小滩上，怎能不思念那悠然之境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白居易晚年居洛阳，与牛僧孺交好，此诗题赠于牛相公归仁里宅中人工小景。

起笔“平生见流水，见此转留连”，一个“转”字点出心理落差——平生所见流水无数，此处却令人驻足。原因在于这并非自然之流，而是“朱门内”的“新引泉”，是权力与生活的艺术化呈现。紧接着“伊流决一带，洛石砌千拳”，“决”字写出人工开凿的力道，“砌”字勾勒石垒的形态，动词精准有力。而“满耳作潺湲”将视觉转为听觉，水声清越，令人顿生清凉之感。

笔锋随“曾作天南客，漂流六七年”转入回忆。诗人未直抒胸臆，而以“何山不倚杖，何水不停船”的泛化动作，勾勒出漂泊无定的生命状态。随后“巴峡声心里，松江色眼前”，巴峡的险峻波涛与松江的温婉波光在记忆中交织。眼前的“小滩”成为触发点，连接起半生漂泊的记忆空间。

结尾“今朝小滩上，能不思悠然”，“悠然”二字既含面对美景的闲适，亦含对过往生涯的释然回望。全诗由景入情，由实入虚，再归于实，结构严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