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ìng病zhōng中shù数huì会zhāng张dào道shì士jiàn见jī讥yǐ以cǐ此dā荅zhī之

现代文翻译

我也知道频繁外出会妨碍休养，但不能端坐家中守着寂寞

生病时就对着药窗睡到日落，兴致来了就饮酒坐到通宵

贤人容易亲近应当勤于饮酒，姹女难以控制切莫缓慢烧炼

张道士输给了白道士，喝一杯夜气便得逍遥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答道士诗看似戏谑，实则藏着白居易晚年处世的深层逻辑。首联'亦知数出妨将息，不可端居守寂寥'开门见山——诗人承认频繁外出确实不利于养病，但更怕的是闭门独处那份死寂。一个'妨'字写出了身体与心性的拉扯，而'不可'二字则表明了选择：宁可病体受累，也不愿灵魂枯朽。这是白居易一贯的人间立场，他从不真正遁入空门或道门。

颔联'病即药窗眠尽日，兴来酒席坐通宵'是全诗最生动处。病了就对着药窗睡到日落，兴致来了就饮酒坐到通宵。这两句看似矛盾，实则统一于'顺性'二字。诗人不强迫自己养生，也不强迫自己纵欲，而是随兴之所至。这种生活方式，在道士看来或许不够清修，但在白居易这里，却是保全天性的唯一途径。

颈联转入与张道士的辩论。'贤人易狎须勤饮'化用《贤人传》典故，劝人勤于饮酒以近贤；'姹女难禁莫慢烧'则用内丹术语，警告修炼不可急躁。白居易在这里故意混淆儒道话语，既显得博学，又暗含调侃——他把道士的修炼术语和儒家的饮酒之道并置，暗示两者皆可取，不必拘泥一端。

尾联'张道士输白道士，一杯沆瀣便逍遥'是全诗点睛之笔。张道士输给了白道士，原因不过是喝一杯夜气便得逍遥。这既是自嘲，也是宣言：我不需要你们道士那些繁复的修炼方法，只需一杯清虚之气，便能获得你们苦苦追求的逍遥境界。白居易以退为进，表面上承认道士高明，实则表明自己早已达到他们追求的目标——而且比他们更轻松、更自然。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，正是白居易晚年诗歌的典型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