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ǔ九lǎo老tú图shī诗

现代文翻译

白发如雪眉如霜，衣袂飘飘似云裳

恰如辽东华表上，双鹤归来伴夕阳

当年一鹤已稀有

何况今逢两令威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九老图诗》是白居易晚年与好友集会时的唱和之作，全诗仅四句，却将典故与赞颂熔于一炉，笔力凝练而意蕴深远。

起句“雪作须眉云作衣”，诗人并未直接描写九老的外貌，而是以“雪”喻白发，以“云”喻衣袂飘飘之态，瞬间营造出一种超然物外、仙风道骨的氛围。须眉如雪，是年高德劭的象征；衣袂如云，则是精神洒脱的写照。这一联不仅写出了九老的形貌，更写出了他们的神韵——虽已年迈，却无衰颓之气，反有凌云之姿。

次句“辽东华表鹤双归”，顺势用丁令威化鹤归乡的典故。据《搜神后记》载，丁令威学道于辽东，化鹤归乡，止于城门华表之上。白居易此处以“鹤双归”喻指九老中的两位（或泛指九老）如仙鹤般归来，既呼应了前句的仙气，又暗点了九老图的主题。鹤在中国文化中象征长寿与高洁，用此典故，既显雅致，又极尽赞美之能事。

后两句“当时一鹤犹希有，何况今逢两令威”，笔锋一转，从典故回到现实。诗人说，当年丁令威一只鹤归来已属罕见，更何况今日能遇见两位如令威般的高人？这里的“两令威”可能实指在座的某两位老者，也可能泛指九老中的杰出者。通过“一鹤”与“两令威”的对比，诗人层层递进，将九老的珍贵与难得推向高潮。

全诗短短二十八字，用典自然，不露痕迹，既有对九老外貌神韵的描绘，又有对其品德才学的赞颂，更隐含了诗人对晚年知音相聚的欣慰与珍惜。白居易晚年诗风趋于平易浅近，但此诗却在通俗中见典雅，在简练中见深致，堪称其晚年咏老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