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i子wēn温zhí姪yòng用zài再wén闻sòng诵xīn新zuò作tū突guò过huáng黄chū初shī诗zuò作shí十shī诗jiàn见yí遗zhé辄miǎn勉qiǎng强cì次yùn韵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我本无远大谋略，只能像湛氏那样湮没无闻。

胸中气息奄奄将尽，如同擂鼓只剩最后两通力气。

怎料翰墨场上，李杜如高山凛然矗立。

文章化作甘棠遗爱，百世之后后人只能背负这份深情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赠答诗的起笔极沉，仿佛一个力竭的行者先颓然坐下，才开口说话。"小人无远谋，湮没如湛辈"，诗人以"小人"自贬，又引"湛辈"为伍——据传此指晋代湛氏（湛方）等碌碌无为、终归湮没之人。这种自谦并非客套，而是为后文的转折蓄力：正因为自认胸无远略、气息奄奄，才更显出面对李杜时的敬畏与自惭。

"胸中气奄奄，垂尽鼓一再"是全诗最见功力的两句。"奄奄"二字写尽了才思枯竭时的生理性虚弱，而"鼓一再"用《曹刿论战》"一鼓作气，再而衰，三而竭"的典故，却反其意而用之——诗人不是要再鼓第三通，而是承认自己连第一通、第二通都已是强弩之末。这种对创作困境的诚实袒露，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动人。

然而笔锋陡转，"安知翰墨场，李杜凛然在"——正自颓唐之际，忽然看见李杜如高山仰止，凛然不可侵犯。"安知"二字带着惊喜与惶惑：自己本已心灰意冷，没想到文坛仍有这样的巨擘存在。这一联的张力在于，前两句的"小"与这两句的"大"形成强烈反差，而"凛然"一词既写李杜文章之庄严，也写诗人面对经典时的敬畏之心。

结句"文章作甘棠，百世负遗爱"收束得深沉而有余味。"甘棠"典故在此被赋予了新的含义：李杜的文章如同召公留下的甘棠树，虽人已逝去，但遗爱百世，后人只能在树下追思缅怀。"负"字用得极重——不是"享"遗爱，而是"负"遗爱，暗示后学面对前人高峰时的愧疚与压力：我们承继了这份遗产，却难以企及其万一。全诗由自贬起，经转折，至敬畏，终于愧疚，层层递进，情感真挚而不矫饰，是宋代赠答诗中少见的有筋骨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