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ài再jīng经zǐ秭guī归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昔日曾经路过的秭归城邑，

旧时相识之人已零落殆尽，只能无奈地面对衰老。

唯有那凄清的氛围永远难以改变，

明月之下，又听到了那熟悉的竹枝歌声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写重经秭归的今昔之感，短短二十八字，将人事变迁与景物恒常的对照写得极有张力。

首句“秭归城邑昔曾过”，点明旧地重临。一个“昔”字，拉开了时间的距离，暗示此番并非初至。次句“旧识无人奈老何”，笔锋陡转——昔日相识之人已零落殆尽，诗人独自面对岁月流逝，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苍凉。“奈老何”三字，既是叹自己年华老去，也是叹故人星散，物是人非的悲感不言自明。

然而后两句笔意一转：“独有凄清难改处，月明闻唱竹枝歌。”人事虽非，景物依旧。那清冷的月色，那流传千年的竹枝歌声，从未因人的老去而改变。这里的“独有”二字极妙——它既是对前两句人事凋零的回应，也是一种自我宽慰：世间万物皆在流转，唯有这清冷的月色与民歌的旋律，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永恒纽带。

“月明闻唱竹枝歌”是全诗最动人的画面。月光如水，歌声凄清，诗人在异乡的夜里独自聆听，恍若穿越时空，与昔日的自己、与这片土地上的无数过客产生了共鸣。竹枝歌本是巴渝民间俚曲，此处入诗，更添一份质朴的苍凉感。

全诗前两句写“变”——人事代谢，故人零落；后两句写“不变”——月色依旧，歌声如昔。变与不变的对照，使这首诗在简淡的语言中蕴含着深沉的人生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