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zi子zhān瞻zì自xú徐yí移hú湖jiāng将guò过sòng宋dōu都tú途zhōng中jiàn见jì寄wǔ五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我从前离开彭城，第二天洪水便追至城下。

再也看不见昔日的泥泞小道，只见到高涨的河水淹没了城楼。

狂风怒号，浊浪滔天，飞溅的水沫仿佛高过城墙上睥睨的窗口。

连绵的洪波持续了三个多月，而城池的安危只在朝暮之间。

逃难的军民只能分食鱼鳖充饥，哪里还顾得上邻里间的往来。

我内心悲伤，挂念着流离失所的百姓，巡视着完好坚固的城墙。

城墙的矮墙与连绵的青山相对，黄色的楼台倒映在清澈的泗水之中。

防洪工程刚刚完成一年多，而我却像脱下一只鞋子般轻易离开了这里。

徒然让这西楚的百姓，还未开口说话就先落下泪来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诗题点明写作契机：兄长苏轼由徐州移知湖州，途经宋州时寄诗相赠，苏辙和作五首，此为第二首。全诗以徐州水患为背景，既有对民生疾苦的深切关怀，亦暗含对官场浮沉的淡然态度。

开篇“我昔去彭城，明日河流至”起笔直书，叙事简洁有力，点出诗人离徐之日恰逢洪水骤至。接着写道“不见五斗泥，但见三竿水”，通过“五斗”与“三竿”的数量对比，写出昔日泥泞与今日洪流的剧烈反差。这一升一降之间，天灾之迅疾无情与官民生活的脆弱跃然纸上，语言平实却极具张力，为全诗定下了沉郁的基调。

随后笔锋转入对水势的刻画，“惊风鬰飙怒”写风之急暴，“跳沫高睥睨”则描写飞溅的水沫高过城墙上的矮墙，突出水势之高与波涛之险，而非拟人化的俯视姿态。紧接着“潋滟三月余，浮沉一朝事”，将三个月的惊涛骇浪浓缩于一瞬间，既突出了灾情的沉重，也为下文写灾后重建埋下伏笔。

洪水退去后，“分将食鱼鳖，何暇顾邻里”记录了官府赈灾或军中分食鱼鳖的情形，以及民众忙于生存而无暇顾及乡邻的忙碌状态，如实呈现灾后生活图景。而“悲伤念遗黎，指顾出完垒”则转折至官员的作为，苏辙回忆自己巡视完垒，心中充满对遗民的悲悯，这一情感转折使全诗从单纯记事升华为对民瘼的关注。

后半部分，“缭堞对连山，黄楼丽清泗”描绘徐州城景，山峦环绕城墙，黄楼临泗水而立，景色壮丽。然而“功成始逾岁，脱去如一屣”笔锋一转，言堤防之功成仅过一年，自己却如脱鞋般轻易辞官离去，流露出仕途漂泊的无奈与自嘲。结尾“空使西楚氓，欲语先垂涕”尤为沉痛：西楚百姓本已苦不堪言，听闻使者将至，未语先泣，既有对救济的期盼，更含对过往苦难的创伤记忆。全诗结笔于此，余韵苍凉，足见苏辙诗风中少见的深沉与悲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