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ì次yùn韵zi子zhān瞻xì系yù御shǐ史yù狱fù赋yù狱zhōng中yú榆huái槐zhú竹bǎi柏 bǎi柏

现代文翻译

曲折如山下的藤蔓，脆弱如溪边的芦苇

春风一吹便茂盛生长，秋霜一来便干脆死去

为何在南涧之中，辛勤地种下柏树

上枝高挠云霓，下根紧绞岩石

砍伐下来作为梁栋，岁月已经很晚了

白首纵观世俗之人，君请看那柱下史老子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宋神宗元丰二年（1079年），苏辙因乌台诗案系狱，与其兄苏轼同遭囚禁。此诗与苏轼《狱中赋柏》同题唱和，以柏自况，寄意深远。

起首两句"曲如山下藤，脆若溪上苇"，以藤之曲、苇之脆反衬柏之坚贞。诗人故意先抑后扬——藤萝依附他物而生，芦苇随波而折，恰似朝堂上那些随风倒伏的宵小之徒。而柏树"春风一张王，秋霜死则已"，待到春风浩荡便肆意生长，待到秋霜降临便傲然挺立。这种"死则已"的决绝，正是苏辙身处逆境而志节不改的写照。

中间四句"胡为南涧中，辛勤种柏子；上枝挠云霓，下根绞石齿"，是诗人对命运的发问：为何在这御史台的牢狱之中，辛勤种下柏树？柏枝高入云霄，柏根紧绞岩石，象征着诗人身陷囹圄却精神不灭、根基深固。这里的"挠云霓"三字极有气势，写出了柏树直上青天的劲健姿态，也暗喻诗人虽遭贬谪却不改凌云之志。

结尾"伐之为梁栋，岁月良晚矣；白首阅时人，君看柱下史"，笔锋一转，由物及人。柏树虽迟暮才被采伐为梁栋，但它的价值终究会得到认可。诗人以老子（柱下史）自比，暗示自己虽已白首，历经沧桑，却能冷静洞察世事变迁。"阅时人"三字道尽了狱中的冷眼旁观，也透露出一种超然的智慧。

全诗借柏写人，前半写柏之形态与品格，后半写己之心境与际遇，构思巧妙，寓意深远。苏轼尝评弟诗"如秋兰独芳，不为无人而不香"，此诗正可作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