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áo毛jūn君huì惠wēn温gān柑lì荔zhī支èr二jué绝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楚地的山上结着如弹丸般小的黄橘，

我却未曾见识过洞庭湖旁那三寸长的大柑。

若不是有位风流倜傥的吴越客人，

谁会愿意跋涉千里，从江南将这份心意送来呢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苏辙晚年，当时他因政治原因被贬或闲居，生活清苦。友人毛君惠赠温柑与荔枝，苏辙作此二绝以谢。本诗为第一首，写的是柑橘。

开篇“楚山黄橘弹丸小”，起笔极有画面感。楚地之山，结出黄橘，小如弹丸——一个“弹丸”之喻，既写出了果实的娇小玲珑，又带有一种珍爱的意味。然而紧接着笔锋一转：“未识洞庭三寸柑。”诗人说自己并未见识过洞庭湖畔那种长达三寸的大柑。这一对比，看似贬低手中的柑橘，实则是一种谦抑的修辞：不是说橘不好，而是说橘太小巧，与传说中的名果相比，显得微不足道。

但诗的妙处不在前两句的自谦，而在后两句的翻案。“不有风流吴越客，谁令千里送江南。”如果没有这位风流倜傥的吴越友人，谁会愿意不辞千里，从遥远的江南将这微小的柑橘送来呢？“风流”二字，不仅写客人的仪表风度，更写其情义之珍贵；“千里”二字，则道出了这份情谊跨越山海的重量。

诗人看似在写橘之小、未识大柑，实则是在写情之重、感念深恩。全诗语言平易，却不乏深意：前两句抑，后两句扬；表面写物，实则写人。苏辙的诗风素来冲淡平和，此诗正是其晚年诗风的典型体现——不事雕琢，而情谊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