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ùn闰jiǔ九yuè月chóng重jiǔ九yǔ与fù父lǎo老xiǎo小yǐn饮sì四jué绝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主客二人都已年过六十，

紫色的茱萸和黄色的菊花映照着白发苍颜。

深山之中瘴气浓重，多寒凉之气，

年老体衰，只能借酒自撑自持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组绝句作于崇宁二年（1103），时苏辙贬谪藤州，已是六旬老翁。此首写重九与父老小饮之景，笔调平淡，却字字沉痛。

起句"客主俱年六十余"，直言年龄，不饰含蓄。苏轼亦年近六旬，叔侄同庚，此处以"客主"对举，既写聚首之难得，又暗含身份之卑微——贬谪之人，能与父老同饮，已是乱世中难得的温情。

"紫萸黄菊映霜须"一联，色彩鲜明：紫红茱萸、金黄菊花，映照著两鬓霜雪。这是全诗最精彩的一句——以绚烂之色反衬衰颓之貌，乐景写哀，倍增其哀。菊与萸是重阳意象，本应登高赏玩，此刻却只能映著白发，暗示诗人已无力攀登，只能在庭院中对花独酌。

后两句陡转悲凉："山深瘴重多寒势，老大须将酒自扶。"藤州地处岭南，瘴疠之地，寒气尤重。"老大须将酒自扶"写出衰老之态——并非酒力不胜，而是身病体弱，需以酒自撑自持。一个"扶"字，写尽晚境凄凉。此句语淡而意深，读来令人酸鼻。

全诗无一字言愁，而愁情自现。语言质朴如话，却因真实而动人。宋人诗风尚理，此诗却以情胜，在苏辙晚年作品中属上乘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