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àng上yuán元yè夜shì适quàn劝zhì至xī西chán禅guān观dēng灯

现代文翻译

三年未曾走过这门前的小路，今夜只守着屋内的孤灯。

映照佛像的光芒之外，更需长久地自我观照；澄澈本心若抛开一切法执，自然就能获得真正的澄明。

追逐欢乐的狂客们流连忘返，而入定中的孤僧任凭呼唤也不应答。

既然已在心中求得定境，又何必再到西禅寺有所追问？只闻隔墙传来咚咚的鱼鼓声，那是世俗仍在狂欢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苏辙晚年居京师时期，题为“适劝至西禅观灯”，实则写避世静修之旨。首联“三年不踏门前路，今夜仍看屋里灯”起笔极简，却意蕴深长。“三年不踏”并非真的一丝不动，而是心远地偏、闭门谢客的常态；“屋里灯”三字尤为精妙——世人观灯在外，诗人守灯在内，一外一内，一喧一寂，立刻划定出诗人超然于市井狂欢之外的精神边界。颔联“照佛有馀长自照，澄心无法便成澄”是全诗理趣所在，对仗工整而。“照佛”与“自照”形成镜像结构，佛光之外，更需心性之光；“澄心”本为空谈，唯有放下执念，“无法”方能使心体本然之澄明显现。此处化用禅宗“本来无一物”之意，不言禅而禅味自足。颈联“追欢狂客去忘返，入定孤僧唤不应”以狂客反衬孤僧，以“去忘返”之动写“唤不应”之静，一喧一寂之间，诗人对沉沦俗世的疏离感跃然纸上。尾联“更到西禅何所问，隔墙鱼鼓正登登”收束有力：既已“入定”，又何须再向西禅追问？此时隔墙传来的热闹鱼鼓声，非但未扰乱心境，反而成为衬托内心宁静的背景音——以动写静，愈显其静。全诗由叙事入禅理，由禅理及生活，结构谨严，语言洗练，堪称宋诗中“以理入诗而不枯淡”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