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ǐ己chǒu丑chú除rì日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橘子的红润安稳来自何方有谁传述，两鬓斑白稀疏早已如此。

梅柳的装扮随他人去沿袭旧例，我姑且以蚕丝微物来祝颂新年。

上门拜年的客人们以多病为辞推脱不来，守岁的孙辈们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兴奋得无法入睡。

粗略备下官府所售的酒来供应夜饮，一瓶浑浊的酒姑且让我自夸为贤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苏辙此诗作于晚年退居许州之时，题为《己丑除日二首·其二》，写的是除夕夜的家宴情景。起笔"橘红安稳近谁传，鬓雪萧骚久已然"，以"橘红"之暖色对照"鬓雪"之寒色，既言生活之安定，又叹年华之老去。一个"传"字，透出对往昔岁月流逝的无奈；一个"已"字，则是对衰老现实的坦然接受。颔联"梅柳任教修故事，蚕丝聊与祝新年"，写岁时民俗：任他别人家如何张罗梅花柳树装点门户，我只借蚕丝微物聊表新春祝福。这里"任教"与"聊与"形成微妙张力——并非不重礼节，而是心境已淡，只求心安。颈联转而写人："敲门贺客辞多病，守岁诸孙听不眠。"门外是推辞多病、不来拜年的访客，门内是守岁而兴奋难眠的孙辈。一辞一迎，一老一少，形成了有趣的对照。诗人虽自病，却乐见后辈的生机。尾联"粗有官酤供夜饮，一瓶浑浊且称贤"，是整首诗最见风味的收束。官家所售之酒本不过关，所谓"浑浊"，既是写实，也是自嘲——然而在这样的除夕之夜，能有一瓶浊酒与孙辈共饮，便足可自夸为"贤"了。这个"贤"字用得极妙，既是对自家清贫生活的满足，也是对世俗功名的淡淡揶揄。全诗语言平实如话，却在平淡中见深意，正如那瓶浑浊的官酤，入口虽不惊艳，回味却有甘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