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ōng冬zhì至yù遇xuě雪tí题míng明yīn因sì寺sēng僧fáng房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遥想燕山那边正落下漫天大雪，

更忍心看他们直北渡过那荒凉的龙沙。

六师虽有丝绵御寒却难掩北行艰辛，

谁能如羿射九日般把皇帝迎回故国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南宋初年，时金兵已掳走徽、钦二帝北去，中原沦陷。诗人冬至日遇雪，触景生情，写下此组诗。此其二，短短两句，沉痛之极。

首句“遥想燕山落大花”，起笔便从眼前景推开至万里之外的燕山。冬至大雪，本已凄寒，而燕山更远在北，大雪纷飞之中，被掳北去的君父宗室处境如何？一个“遥想”，看似从容，实则字字揪心——诗人不敢想，却不得不想。次句“更堪直北渡龙沙”，“更堪”二字千钧之重，意谓：燕山大雪已令人不堪，更何况还要直北渡过那荒凉的龙沙沙漠？一重苦上加一重苦，空间的推移即是苦难的叠加。

后两句转而写被掳之人。“六师挟纩怀轻煖”，表面说军队有丝绵御寒，似乎尚觉温暖，实则是反语——二帝北行，风餐露宿，哪有什么轻煖可言？诗人故意用“挟纩”“轻煖”这样温暖的字眼，与“六师”“直北”的严酷现实形成强烈反差，愈显其惨。结句“取日谁能反翠华”，用羿射九日之典，反其意而用之：当年羿能取日，如今谁能把被金人掠走的皇帝迎回？一个“谁”字，问得绝望，问得无力——无人能答，无人能做。全诗无一字哭号，却字字血泪，正是“怨而不怒，哀而不伤”的杜陵遗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