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ǎng往suì岁zài在bái白shā沙jiàn见jiāng江shàng上wǎng往lái来sì祀shén神zhě者shā杀zhū猪yáng羊é鹅yā鸭rì日xī夕xiāng相shǔ属yě也yǒu有gǎn感yú于xīn心hòu后zhì至jì济yīn阴yīn因chéng成zhǎng长yùn韵dāng当tuō托bái白shā沙gù故rén人tóu投zhī之miào庙qián前shù庶jī几shén神shǎo少zhī知zì自jiè戒hū乎

现代文翻译

今天杀一只羊，明天杀一头猪

请问神灵究竟图什么快乐，一定要这样做呢

羊死时哑然无声，猪死时拼命嚎叫

可怜那些鸭和鹅，闭着眼睛脖子已染红

请问神灵这些有什么亏欠，神灵又能得到什么

我知道百姓愚昧，但这并非神灵所应允

江上船只借一帆风，江田耕作得一场雨

百姓或许感谢神灵的辛劳，互相传告

只需采摘溪涧中的野菜，足以装满竹器进献

何须弄脏刀案，而后才敢进献美食

对万物本来没有怨恨，对神灵也没有痛苦

只听见呜呜的歌声，时时传来坎坎的鼓声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的切入点不在神，而在人——更准确地说，在人的愚昧与诗人的无奈之间。开篇六句连用三个问句，如连珠炮般砸向读者：今日杀羊明日杀猪，神究竟图什么？羊死哑然无声，猪死拼命号呼，鸭鹅闭目待宰颈染朱红，神又从中得到了什么？这一连串的诘问，把祭祀现场的血腥与喧嚣写得触目惊心。尤其是'羊死噤无声，猪死足号呼'一联，以动衬静，以无声衬有声，猪的挣扎反衬出羊的顺从，而鸭鹅的'闭目'更是将那种听天由命的悲凉写得入木三分——'颈已朱'三字，不说血而血满纸，不说杀而杀意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