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ì忆fú福zhōu州jiù旧jū居jú菊huā花

现代文翻译

问候那阶前的菊花，如今它已属于谁呢

料想它在风露之中，或许还记得曾经被摘下的残枝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小诗题为“忆福州旧居菊花”，实则借花寄慨，写的是物是人非的苍凉。起句“问讯阶前菊，如今属阿谁”，以拟人手法开篇，诗人仿佛在与阶前菊花对话。一个“问讯”显得亲切而急切，但紧接着的“如今属阿谁”却陡然一转，问出了令人心惊的答案——这菊花如今已不属于我了。福州旧居早已不在，故园荒芜，菊花纵在，亦无人赏玩，只能属之他人。这一问，问出了家国之痛与身世之悲，南宋初年，中原沦陷，士人南渡，许多人的故园都已成了回忆，吕本中此诗作于南渡之后，其中的漂泊之感尤为真切。

后两句“祗应风露底，犹记摘残枝”，笔锋从现实收回想象。诗人料想，那阶前的菊花如今只能在风露之中自开自落，但它们或许还记得，曾经有人折下过它们的残枝。这里的“犹记”是诗人的主观投射，菊花本无情，何来记忆？但正是这种拟人化的想象，赋予了菊花以温情，也反衬出诗人内心的孤寂。菊花记得的，是昔日闲适的生活；而诗人面对的，是如今风雨飘摇的现实。昔日摘菊，或许是为了装饰，或许是为了吟赏，如今只剩风露相伴，残枝零落。这一联以淡语写深情，不事雕琢而韵味自长。全诗仅四句，却从问菊到忆菊，从现实到想象，层层递进，将故国之思、身世之感融入对一丛菊花的凝视之中，读来令人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