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ǔ牡dān丹 qí其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夜晚对着如金莲般的花朵，它显得格外柔美婉媚

清晨透过清朗的阳光窥看，它又展现出另一种精神

如果能让牡丹与人长久相伴

又何必等到它能言语时才惹人烦恼呢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作品：《牡丹 其五》（宋·黄裳）

此诗名为咏牡丹，实则借花写人，投射出人对美好事物无法长久的焦虑，以及对“知音”的苛求。

首句“夜对金莲尤婉娈”，一个“尤”字点出心境：夜晚无日光炫耀，花色内敛，诗人却觉得比白昼更为婉媚动人，暗示只有夜深人静、四目相对时，美才真正进入内心。次句“晓窥清照转精神”，写天明后阳光普照，牡丹显出清朗之态。一夜一晓，一婉娈一精神，诗人不写花之艳而写花之神态变化，写出牡丹在不同时刻的个性差异。

然而真正的诗意在后两句。诗人笔锋一转，假设“若教更共人长久”，即若能与牡丹永远相伴，那么“岂待能言始恼人”——又何必等到它像传说中那样“能言”才会惹人烦恼？这里用了唐人郭元振《牡丹》的典故：据说牡丹闻歌则舞，闻哭则泣，通人性而有灵性。但黄裳反其意而用之——他不是在赞美牡丹的通灵，而是在感叹：真正的美之所以惹人烦恼，正是因为它终究会老去、会凋零。若能天长地久，又怎会有这“恼人”的离愁？

这一转折是全诗之眼。表面说花，实际说情。“婉娈”二字本形容女子柔美，诗人用来写花，花便有了人形；而“能言”之恼，实则是人面对美好易逝时的无奈。全诗语言清丽，用典自然，将咏物与抒情融为一体，体现了宋人咏物诗重理趣的特征，是宋人咏物诗中的佳作。

诗：

夜对金莲尤婉娈，晓窥清照转精神。

译文：

夜晚面对如金莲般的牡丹，它显得越发柔婉媚人；清晨窥见阳光下的它，反而展现出另一种清朗的精神风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