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óng桐lú庐xiàn县xiān仙rén人dòng洞shí十tí题 bì碧jī鸡

现代文翻译

翠绿的羽毛与笙簧般的鸣声交织在一起

有时声音离合断续，从不在意是否动人心弦

这般清越的鸣叫本就是仙家的风范

总是在秋风中独自清鸣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黄裳此作咏桐庐仙人洞之碧鸡，虽为组诗之一题，却自具清空远韵。起句“翠碧笙簧羽与声”，不直言其形貌，而先写其声——翠碧者，色也，亦暗示碧鸡羽毛之鲜艳；笙簧者，乐声清越如乐器相和；羽与声，则点出此鸟本属羽族，其鸣如奏乐。此句以通感手法，将视觉之翠碧、听觉之笙簧熔于一炉，使读者未见其鸟，先闻其声，先见其色。次句“有时离合不留情”，写其啼声断续飘忽，似有还无，不为取悦于人，全凭己意，故曰“不留情”。这一“不留情”三字极妙，既写出了碧鸡鸣叫的自然状态，又暗寓高士独立不迁之品格。

后二句转入议论与升华：“清多本是仙家物，长向秋风独自鸣。”为何独言“清多”？据传碧鸡多栖息于清幽深僻之境，其性高洁，不染尘俗，故属“仙家物”。一个“本”字，道出其天生素质的必然性；“长向秋风独自鸣”，则进一步刻画其孤高——秋风萧瑟，群鸟敛迹，唯此鸟独鸣，不为逢迎，不为应景，只为抒发胸中清气。此句令人想起陈与义“独立小桥风满袖”之孤绝，亦有林逋“梅妻鹤子”之幽趣。

全诗四句，由声入形，由形入性，由性入格，层层递进而不露斧凿。咏物而不滞于物，借碧鸡以自况，正是宋人咏物诗的常见路径。然黄裳此处处理得极轻盈，不堆典，不炫技，只以清丽之语写出高远之境，足见其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