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óng桐lú庐xiàn县xiān仙rén人dòng洞shí十tí题 páng旁dòng洞

现代文翻译

带着俗念来寻访真境，却已无立足的余地

只听见洞中流水潺潺作响，却看不见半个人影

洞口的云气飘渺不定，不知它是来时还是往时

门前的微尘有谁在替我清扫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黄裳此诗写桐庐仙人洞旁洞之幽寂，字面写景，实则写心。首句“俗寻真去不容身”，一落笔便设下一道门槛：“俗”与“真”不可并立，想要寻访真境，肉身已无立足之地。这个“不容身”三字用得极重，不是空间狭窄，而是精神层面的排斥——带着尘俗之气而来，便注定被真境拒之门外。次句“流水潺潺未见人”，以声衬静，水声越是清晰悦耳，越是反衬出空无人迹的荒寂。读者仿佛能听见那潺潺水声从洞深处传来，却看不见半点人踪，这种“闻其声而不见其人”的写法，比直接写“无人”更有空灵之境。

后两句由实入虚。“云旆莫知来或往”，云旆即云旗，喻洞口飘渺的云气。云气出没无定，来去无踪，诗人用“莫知”二字，既写云之无常，也暗示自己追寻“真”的过程并无确定方向，带有一种茫然若失的况味。结句“门前谁为扫纤尘”是全诗最耐人寻味的一笔：门前本应有人打扫，如今却问“谁为扫”，既是写洞前荒寂、久无人迹，更深层地是在叩问——在俗世与真境之间，是否有谁能替自己拂去心上的尘埃？这句将物理空间的清扫转化为精神层面的涤荡，使全诗从写景升华到修道求真的哲思。整首诗语言清冷简淡，不事雕琢，却句句有深意，堪称宋代文人游仙诗中不以奇诡取胜而以理趣见长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