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óng桐lú庐xiàn县xiān仙rén人dòng洞shí十tí题 tiān天chí池

现代文翻译

千古以来岩腰上那一面如镜的泉池

云霄深处何处去寻那金仙踪迹

水面的盈亏随着潮水来来去去

混沌之中包容着地老天荒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黄裳这首诗写天池，不写其形而写其时，不写其景而写其理，入手便不同凡响。首句“千古岩腰一鉴泉”，一个“鉴”字极妙——泉如明镜，悬于千仞岩腰，既写出了山势之高峻，又写出了泉水之澄澈。而“千古”二字则将时间维度拉开，仿佛这面镜子从古至今都在静静映照，有一种超越时空的冷眼旁观感。

次句“云霄何处问金仙”，笔锋一转，由实入虚。仙人洞本属道教洞天福地，诗人却以“何处问”三字，将求仙问道的执念轻轻点破——云霄迢递，金仙渺茫，哪里问得着？这一问，既是质疑，也是自答：仙不可问，唯此泉常在。前句写泉之恒久，后句写仙之虚无，一实一虚，张力顿生。

后两句转入哲思。“盈虚更共潮来去”，写池水随月相盈亏、随潮汐涨落，暗合道家“万物皆流”的思想；“混沌中含地与天”则更进一步——这方小小的天池，在诗人眼中竟成了微缩的宇宙：水天相接，混沌未分，天地之始不过如此。由具体的泉、仙，升华为对宇宙本原的体认，格局陡然大开。

全诗四句，由景入道，由道入哲，层层推进而不露斧凿之痕。最精彩处在于“问”与“含”两个动词的运用——“问”是向外求索而不得的怅惘，“含”是向内收摄而自足的从容。一出一入之间，诗人完成了一次精神的超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