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í贻rú如zǔ祖dà大shī师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立言本来自性无尘，原本就已清净无需挥去

有无两边终究不曾对立存在过

不要说'无物'是为了什么目的

即便达到无为境界，若不知无为亦不可得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黄裳此诗以极简语言切入佛家核心命题——'无'的本质，通过层层递进的否定，揭示执念的虚妄。

首句'建立元无尘已挥'是全诗的基石。此处'建立'指心念的生起或执着的确立，并非实指立言立教；'元'字表明所谓'无尘'并非通过某次修行达成，而是原本如此。尘本不存在，何须挥去？这一句暗含对当时流行禅修的批评——许多人把'无尘'当作需要努力达成的目标，却不知目标本身就是执念。

'两边终竟不曾为'进一步斩断二元对立。'两边'指有无、是非、凡圣等一切相对概念，'不曾为'三字冷峻，指出那些对立根本从未发生，也无需被'消除'，因为它们从未真正成立。这与《金刚经》'如来所说法，皆不可取、不可说'的精神一脉相承。

后两句转入更深的追问。'莫言无物为何事'劝诫不要将'无物'视为某种目的，一旦有了'为何'，就已经落入有为。'到了无为尚未知'是全诗最锋利的一句：即便达到了'无为'的境界，若仍不知道'无为'本身也是个假名，那终究还是没有真正证悟。黄裳在此指出，真正的禅不在'无为'的概念里，而在超越概念的那一瞬——所谓'知'与'不知'的分别本身，也需要被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