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ù六zǔ祖chuán传fù付jì偈sòng颂 liù六zǔ祖 qí其jiǔ九

现代文翻译

圆满微妙的得道高人已然觉悟通达，便即刻辞别归去，不再漫无目的地参究同异。

论及一篇证道之作谁能超越？不曾料到唐僧竟也有这般超迈的风度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黄裳此诗作于宋代，是一首典型的禅理题咏诗。其切入点颇为独特——表面上写唐僧（玄奘），实则借唐代高僧之名，寄托对禅宗六祖惠能“明心见性”一教的推崇。

首句“圆妙高人觉已通”，开篇即点出禅宗核心境界。“圆妙”二字有密教色彩，亦合华严圆融之意；“觉已通”三字干脆利落，指悟道之后豁然贯通、无有阻滞。此句虽短，却已将禅宗“顿悟”之旨概括殆尽。次句“便辞归去谩参同”，“便辞归去”四字极有风神——悟后不滞于境，当下便行，如云出岫，如水就下，毫无拖泥带水之态。“谩参同”则暗含讥诮：那些还在向外参求、强作同异之辩的人，实则未能领会大道之本然。

后两句转笔至唐僧。“一篇证道谁能赛”，此处“一篇”当指《心经》或玄奘所译之佛典，亦或泛指其弘法之功。然而“谁能赛”三字陡转，似赞似抑——若仅以译经布道论高下，唐僧确乎无人能及；但诗人心之所向，未必在此。结句“不谓唐僧有此风”，“不谓”二字最堪玩味：原以为唐僧不过是译经传法之僧，不意其亦有如此超迈绝尘的风度。此句既可解为对唐僧的意外赞赏，亦可解为诗人借此反衬禅门更上层楼之境——唐僧尚且有此风，何况六祖之“证道”？

全诗语言清简，不事雕琢，而禅意自现。前两句写悟后之行，后两句借唐僧以见其心，结构紧凑，意脉贯通，是宋人禅诗中较具机锋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