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ǔ楚zhāo昭wáng王shū疏zhě者xià下chuán船·shuāng双diào调/xīn新shuǐ水lìng令

现代文翻译

申包胥的刚烈之气连伍子胥都深知，

一听到他向秦国借得援军的消息，

伍子胥便立刻率领兵马先行撤退。

借兵是为了重新扶持楚国的安定，

投奔吴国助战则同时凯旋而归。

这两个人的名姓天下人皆知晓，

真可以说是忠义与孝道两全其美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段元杂剧《楚昭王》的唱词，虽短小，却精准地概括了春秋时期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恩怨与家国大义。作者郑延玉以极高的叙事效率，将“伍子胥借兵破楚”与“申包胥哭秦求援”这两件互为因果、惊天动地的大事浓缩于寥寥数语之中。

起首一句“包胥烈气子胥知”，是全篇的点睛之笔。作者没有平铺直叙地罗列两人的生平，而是用“烈气”二字定调——申包胥的刚烈忠贞，与伍子胥的坚毅果敢，本是同源而异流的两种精神力量。一个“知”字，不仅写出了两人作为旧交的情分，更暗示了这场楚国内乱中，两位英雄在政治立场上的对立与人格上的相互敬重。

随后的“听的道借军来，他可便引兵先退”，极具画面感。当申包胥成功从秦国借得精兵压境的消息传来，伍子胥深知楚势已复，便果断撤军。这一“退”字，写尽了伍子胥作为军事统帅的理智与克制，也反衬出申包胥“借军”行动的决定性意义。紧接着，“借兵的重扶楚国安，投吴的齐著凯歌回”，对仗工整，气势开阔。一边是复国的安宁，一边是攻楚的胜利，两个名姓在天下人的口中流传，构成了历史最精彩的张力。

结句“这两个名姓天下知，真乃是忠与孝两完备”，则是全曲的议论升华。在元杂剧的道德语境下，作者试图超越单纯的胜负评判，为这两位历史人物确立了道德标杆：伍子胥为父报仇而借兵，可谓“孝”；申包胥为君父存亡而乞师，可谓“忠”。虽然伍子胥掘墓鞭尸之举在后世颇有争议，但在此处，作者侧重于肯定其“借兵复楚”后的知难而退，从而完成了对“忠孝两全”这一儒家最高道德理想的艺术重构。这段唱词没有过多的辞藻堆砌，而是以史笔入曲，干净利落，读来令人顿生千载之下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