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转到主要内容

朱砂担滴水浮沤记·南吕/一枝花

◆
那厮他入门来便紧瞅了咱这小本的装,则被我买下子些新槽的酒。
连珠儿灌到有五六碗,他承兴饮吃到有两三瓯,尽醉方休。
那好饮的也是天生就,一会儿直灌的那厮瓠子头。
他和衣儿稳睡安眠,怎知我悄声儿逃席便走。

现代文翻译

那家伙一进门就死死盯着我这个做小买卖的人家打扮,正好被我买下了几坛新酿的槽酒。

像连珠炮似的灌下去足足有五六碗,他借着酒兴喝了两三壶,非要喝到酩酊大醉才肯罢休。

这爱喝酒的家伙本来就是天生的酒鬼,不一会儿就把他灌得像个葫芦一样的脑袋直摇晃。

他连衣服都没脱就呼呼大睡安稳地睡着了,哪里知道我已经悄悄溜走逃席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