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ōu都kǒng孔mù目fēng风yǔ雨hái还láo牢mò末·chuān川bō拨zhào棹

现代文翻译

那狠毒的女人，她把我看得像粪土一样卑贱。

她明目张胆地惹是生非，甚至巴不得我遭到暗算、中箭受伤。

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慌意乱、犹豫不决的样子？

却还要假装着好好奉养我！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支《川拨棹》是元杂剧《都孔目风雨还牢末》中的一支曲子。元曲以本色当行著称，语言泼辣直白，这支曲子便是典型代表。它刻画了一个极度凶残、虚伪的女性形象，以及被其折磨至极的男性视角下的控诉。

起首一句“那婆娘，他觑咱如粪壤”，开门见山，语气决绝。“那婆娘”三字在元曲中常用于指代悍妇或恶妻，带有强烈的厌弃色彩。诗人不写她如何美丽动人，而直接写她对自己的态度——视若粪土。一个“觑”字，写出了那种轻蔑、鄙夷的神态；“如粪壤”的比喻虽不雅，却极具冲击力，生动地传达出诗人在家庭中卑微如草芥的地位。

紧接着“公然的作祸为殃，巴不得中箭著枪”，进一步揭露其心肠之歹毒。“公然”二字点明了她的肆无忌惮，毫无妇德与良知的约束。最令人心惊的是后半句：她不仅虐待丈夫，甚至盼着丈夫遭遇横祸（中箭著枪）。这种恶毒的心理描写，在古代文学中极为罕见且触目惊心，将人物的狠辣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
第三句“还有甚心忙意慌”，写她行事果断，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悯之心。她做尽坏事，内心毫无愧疚，反而是一副心安理得、甚至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
最后一句“待将咱好供养！”是全曲最辛辣的讽刺。看似是“供养”，实则是囚禁与折磨。结合前文的“中箭著枪”，这里的“供养”更像是一种虚伪的掩饰，或者是她为了掩盖罪行而做出的表面文章。这种极端的反差，使得人物的虚伪与冷酷更加令人发指。

整支曲子没有华丽的辞藻，全凭口语化的直陈其事，节奏急促，情绪激烈。它像是一声愤怒的呐喊，撕开了封建家庭伦理中阴暗的一角，让读者透过这简短的四句，看到了一个悍妇的狰狞面目和受害者的绝望处境。这种直抒胸臆、不加掩饰的艺术手法，正是元曲独特魅力的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