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óng龙jì济shān山yě野yuán猿tīng听jīng经·mù牧yáng羊guān关

现代文翻译

我把佛经从头到尾念了一遍，身上穿着僧人的袈裟，手里还拿着那摇摇晃晃的幡旗和伞盖。

我喝了几口胆瓶里清净馨香的圣水，又闻了闻瓦鼎里沉香与檀香飘出的缥缈烟雾。

我转过身趴在旁边的蒲团上，凑近经案吹起了笙箫，接着又转身跳跃着四处张望观察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无名氏散曲以极具画面感的笔触，刻画了一个荒诞而真实的“野猿”形象。作者没有采用传统诗词中猿猴悲啼或灵性的写法，而是将其拟人化为一位“半吊子”甚至可以说是“不守清规”的行者，充满了世俗的幽默感。

开篇“我将这经文从头念，袈裟身上穿，把幡幡伞盖拿著”，连用三个动作，写出了这只野猿模仿人类僧侣的憨态。它并非真懂佛法，只是像模像样地穿戴整齐，手里还拿着招摇的法器“幡幡伞盖”，这种外在的庄严与内在的野性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。

接着，“饮了些胆瓶中净水馨香，嗅了些瓦鼎内沉檀缥缈”，写它在寺院中偷闲享乐。它喝的是供佛的净水，闻的是香炉里的香烟。这里的“饮了些”、“嗅了些”随意而漫不经心，仿佛这些神圣之物不过是它解渴闻香的凡俗物件，透着一种不受拘束的自在。

全曲最精彩之处在于结末：“我这里上侧畔蒲团倒，近经案吹笙箫，我这里转身跳跃观觑了。”它不端坐修行，反而在蒲团上随意躺倒；不敲木鱼念经，却凑近经案吹起笙箫（此处极可能是写其口哨声或模仿乐器声，亦或是真的在捣乱）；最后还要“转身跳跃”，四处张望。这一连串的动作——“倒”、“吹”、“跳跃”、“观觑”，将一只顽皮、好奇、毫无敬畏之心的野猿写得活灵活现。它把庄严的佛堂当成了游乐场，把诵经的经案当成了玩具台。

这种写法看似戏谑，实则暗含深意。一方面展现了元曲特有的诙谐泼辣风格，另一方面也通过野猿的视角，解构了宗教仪式的严肃性。在诗人笔下，这只不守清规的野猿，或许比那些死守戒律却内心虚伪的僧人更显得真实可爱。它代表了天性对束缚的反叛，自由对形式的嘲弄。读来令人忍俊不禁，又觉余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