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ǎo小yù尉chí迟jiāng将dòu斗jiāng将rèn认fù父guī归cháo朝·yuè越diào调/dòu斗ān鹌chún鹑

现代文翻译

我身上依然保留着当年在美良川作战时的威风，以及在榆科园比武时的猛气。

只不过是因为秦琼生了病，但我尉迟敬德却从来没有真正空闲过（意指一直在为国效力或处于备战状态）。

这万里江山是我用钢鞭打出来的，这国家社稷是我用长枪刺出来的。

你这狂妄的小辈，竟敢与我较量敌手，只管问我武艺如何，就是想欺负我年纪老了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支【越调·斗鹌鹑】出自元杂剧《小尉迟将斗将认父归朝》，以尉迟敬德的口吻，写其晚年受辱、愤而出战前的心理活动。全曲气势磅礴，毫无衰翁之态，反而透出一种“老骥伏枥”的悲壮与傲岸。

起首两句“俺兀自有美良川的威风，榆科园的猛气”，开篇即点出英雄往事。美良川是秦琼与尉迟敬德生死相搏之地，榆科园则是二人结为兄弟之所。这两处典故不仅是历史背景，更是尉迟敬德武功盖世、威震三军的象征。作者用“兀自有”三字，语气斩钉截铁——岁月虽老，当年的神勇并未随时间消磨，反而成为此刻对抗轻蔑的最强底气。

接着“止不过病了秦琼，又不曾闲了敬德”一句，极具张力。这里暗含了一个对比：昔日对手秦琼已病卧在床（或已故去），而尉迟敬德虽老，却从未真正“闲置”。这句不仅是对自身状态的辩护，更是对命运不公的抗争——秦琼因病而退，敬德因老而被疑，这种“英雄迟暮”的落差感，被作者处理得极为刚烈。

“都是我鞭打就的江山，枪刺成的社稷”是全曲的高潮。尉迟敬德直言天下是他用血肉打下来的，这种自信源于真实的战功。元曲中常有此类直抒胸臆的痛快之语，此句尤为铿锵。“鞭打”、“枪刺”两个动词，将抽象的“江山社稷”具象化为血腥的战场，极具画面感。

最后“这逆贼，敢料敌，则问他武艺如何，就待欺负我年华老矣”，怒火中烧。面对年轻将领的轻视（“逆贼”指薛丁山或泛指后辈），尉迟敬德不悲反笑，直接挑战：“你问问我的武艺如何！”这种“不服老”的精神，正是英雄本色。结尾一句“就待欺负我年华老矣”，既是自嘲，更是激将——你们以为我老了？那就来试试！

全曲语言通俗泼辣，情感由回忆转入现实，再由愤懑转为激昂，层层递进，展现了元代杂剧中武将形象的独特魅力：既有历史的厚重，又有市井的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