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ǎ马dān丹yáng阳sān三dù度rèn任fēng风zi子·zhù驻mǎ马tīng听

现代文翻译

我过得散漫逍遥，虽然没有去仙境里采摘灵芝仙草，也没有太多的忧愁和烦恼，还能去海上的仙山银阙赴西王母的蟠桃盛会。

我在院子里新种下的菊花，有三条小路通向那里，但谁来给它们浇水呢？满地的白云（指雾气或自然景象）铺陈开来，也没有人清扫。

人们都说我归隐得太早了，可这世间的春花秋月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尽头呢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马致远作为“曲状元”，其杂剧与散曲皆以苍凉沉郁见长，但这首《驻马听》却另辟蹊径，写出了一个全真教道士“散诞逍遥”的生动形象。开篇“虽不曾阆苑仙家采瑞草，又无甚忧愁烦恼”，直白如话，却精准捕捉到了修道者的一种心理状态：我不羡慕天上的仙草，因为我心里没有尘世的烦忧。这种“无甚忧愁”并非真的什么都不想，而是通过一种自我宽慰来确立精神的优越感。

全曲最精彩的笔墨在于“新种下黄花三径有谁浇，白云满地无人扫”这一联。作者化用了陶渊明“三径就荒，松菊犹存”的典故，但意境大异其趣。陶渊明是归隐田园的士大夫，讲究的是守拙；而这里的道人“新种下黄花”，满院子都是白云（指代自然之景或云雾），却无人浇水、无人打扫。这本是一种荒疏的景象，但在诗人笔下，这恰恰成了一种极致的“逍遥”。既然无人浇花，便顺应自然生长；既然白云满地，便任其铺陈。这种对“乱”与“荒”的接纳，正是道家“无为”思想在审美上的投射。他不求人的照料，只求心的自在，这两句将那种超脱世俗羁绊、与自然同化的快感写得淋漓尽致。

结句“人道我归去早，春花秋月何时了”则带出了一丝苍凉与自嘲。“归去早”既是指他早早出家归隐，也是暗指生命的流逝。世人还在红尘中苦苦追寻春花秋月的繁华，他却早已看破。这里的“何时了”并非李煜亡国后的悲痛追问，而是一种看透世事轮回后的淡然反诘——既然春花秋月终将更替，我又何必执着于其中的悲欢？全曲语言浅近，看似信手拈来，实则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透彻的冷眼与热肠，在元曲的豪放与清丽之间，找到了一个独特的平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