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ì刺zuǒ左yòu右bó膊shī诗

现代文翻译

野鸭在野鸭滩头栖息过夜，每天早晨都被鹘鸟袭击。

忽然受惊飞入水中，才得以保全性命活到今天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赵武建这首《刺左右膊诗》虽仅四句，却以极简的白描手法，勾勒出一幅惊心动魄的生存图景。诗题“刺左右膊”四字，已暗示了诗人当时所处的极端困境——刺字是唐代的刑罚，常用于流刑或军役，意味着身份的卑微与身体的残缺。然而，诗人并未直接宣泄冤屈或悲愤，而是借一只野鸭的遭遇，隐喻自身的命运。

前两句“野鸭滩头宿，朝朝被鹘梢”，写野鸭在滩头栖息，却日日遭受鹘鸟（一种猛禽）的袭击。“朝朝”二字极重，它不是偶发的危险，而是日复一日、无处可逃的常态。野鸭本是无心之鸟，却因栖息于滩头而卷入这场生死搏杀。这正如诗人自己，或许并无过错，却因时局或命运的安排，被推入无尽的磨难之中。

后两句“忽惊飞入水，留命到今朝”，笔锋一转，写野鸭在惊恐中飞入水中，侥幸保全性命至今。“忽惊”二字写出了危机的突发性与不可预测性，而“留命到今朝”则是一种近乎无奈的庆幸——不是胜利，不是解脱，仅仅是“活着”。这种活着，是历经惊涛骇浪后的苟全，是无数次死里逃生后的余悸。

全诗最动人之处，在于其克制。诗人没有哭诉，没有抱怨，只是客观地陈述一只野鸭的遭遇。然而，正是这种克制，让读者感受到一种深沉的悲凉。野鸭的命运，即是诗人的命运；鹘鸟的追逐，即是命运的压迫。诗人以刺字之身，写出如此灵动而深刻的诗句，可见其才情与韧性。此诗虽短，却如一幅水墨小品，留白处尽是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