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ū书bì壁

现代文翻译

酒客口干舌燥地离去，只剩下被称作"呷大夫"的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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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客与酒，两个都显得滑稽可笑。

聿修等候听述酒翁说酒将耗尽，敲门求饮，还未及表达意愿，已因酒器empty而感到羞耻，于是蘸笔在墙壁上写下这首诗。

」）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掌聿修的《书壁》以酒尽客散后的残局为切入点，用戏谑笔触写就一场自嘲。诗题"书壁"本身便暗示了即兴与不拘形迹，诗人不求正式题咏，只借墙壁一吐胸中趣味，这种书写方式与诗中戏谑的情感基调相互呼应。

首句"酒客乾喉去"直切情境——酒已饮尽，喉咙干渴的酒客悄然离去。一个"乾"字既写喉中之燥，又暗含酒席散尽后的空落。然而诗人并未就此收束，反而笔锋一转："唯存呷大夫"。此处"呷大夫"指酒之拟人称呼，酒客走了，只剩这"大夫"孤零零地留在桌上。人与酒，竟似一对老友，酒尽客散，余下的是对饮者的调侃。

后两句"两人皆滑稽"更是全诗点睛之笔。谁为"两人"？酒客与酒，抑或酒客与"呷大夫"？诗人故意模糊界限，让人会心一笑。酒本无情，却被赋予人格；人本贪杯，却反被酒所"抛弃"。二者之间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称——一个渴求而不得，一个拥有却无法挽留。这种双向的无奈，正是"滑稽"所在，诙谐可笑。

关于此诗的创作背景，相传掌聿修见友人述说酒翁将竭之事，遂叩门求饮，未及通言，已觉羞惭，于是提笔书于壁上。诗中"未通大道，已见罍耻"一句，写出求饮者尚未开口便已面红耳赤的情态，极为生动。而"濡笔书壁"这一动作本身也颇具文人雅趣——不求正式题咏，只借墙壁一吐胸中戏谑，恰如后世所谓"醉后墨痕"，不拘形迹，自成趣味。

从修辞角度看，全诗最精彩处在于拟人与反讽的交织。"呷大夫"本是寻常酒具或酒之代称，却被诗人冠以官职般的尊号，俨然一位可敬又可笑的"大夫"。这种降格与升格并用的手法，使全诗在轻松中透出机智，在玩笑里藏着人生况味。末句"两人皆滑稽"看似轻描淡写，实则将前文所有铺垫一并收拢，形成一个完整的喜剧结构。

此诗语言浅近，却非浅薄。它不追求深沉的哲理，也不刻意营造意境，而是捕捉生活中一个微小的瞬间——酒尽人散，余兴未消——以自嘲的方式将其定格。正因如此，它才具有持久的生命力：每一个曾经历过"酒尽杯空"的人，都能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