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ǒng永míng明shān山jū居shī诗 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这件事向来已经不再疑惑，安然而乐地修道，恰合那幽远玄妙的境界。

依山而居偶然间领悟到返本归源的根本，拂去石上微尘后随手写下不拘常规的诗歌。

泉水要等到冰冻自然消融，才会化作细细的流淌；柴薪要等到霜后，再去拾取干枯的树枝。

因此永远断绝向外攀援追求的心思，发誓与山中的青松一起老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最动人、也最见功力的是第三联："水待冻开成细溜，薪从霜后拾枯枝。"它表面写的是山居的琐碎琐事，实则以两组极其克制的动宾结构，把"等待"与"拾取"这两个原本带有目的性的动作，写成了不带任何焦灼的被动姿态。水不是我去凿开的，是"待"到自然解冻；薪不是我去采伐的，是"从"霜后随手去拾。一个"待"，一个"从"，把人的主观用力全部隐去，剩下的只有自然节律的自身运转。这种"无事生事、有事无事"的写法，比直接说"我在此间安闲"要深刻得多——它不是在描述心境，而是在模仿一种"不造作"的生存方式。

再看"拂石闲题出格诗"一句，"拂"字的动作极轻，"闲"字的节奏极缓，连题诗这个看似需要才情的行为，都被降格为拂去石上微尘后随手所为，"出格"二字并非刻意求怪，而是因为一切都不在规矩之中，所以诗自然也就不在格律之中。全诗背景据传为延寿（即寒山子）在山中隐修时的作品，他一生不仕、不求名，因此诗中"永断攀缘意，誓与青松作老期"的决绝不是悲愤，而是一种已经抵达彼岸之后的平静叙述。整首诗的语调没有一句是急切的，包括开头"此事从来已绝疑"，也是一个已经想通的人事后确认的口吻，而非正在求解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