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ǒng永míng明shān山jū居shī诗 wǔ五shí十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我早已把那些借权贵登攀的功名利禄之事抛在脑后，只凭这份笨拙而直率的态度来决定自己的进退去留。

在探寻玄妙的佛法时，我不再去琢磨那些求长生的仙药；为了辅助修行，我倒是偶尔去抄写那些能使人减少饮食的方子。

溪水冲刷出古老的痕迹，是山雨涨水所为；狂风摧折了残存的树根，那是野外狂风肆虐所致。

想要寄托一声叮咛的话，就请不要回头看我吧。

凡尘俗世那条路上，如今正是事务繁忙得不得了的时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写于永明山，与其说是风景诗，不如说是韦希辩（延寿）修行自况的诗。起首“名利梯媒”四字极其决绝，一个“忘”字，不是刻意忘记，而是心境已经转换，那些曾经的攀爬手段在他眼里不过是幻象。他用“拙直”来对抗世俗的圆滑，这很符合禅宗“直心是道场”的底色。诗中最有张力的一联在颔颈：既然探求玄奥，那就不必去求老子的长生药了；既然助益佛道，偶尔抄写个“歇食方”（辟谷或轻食的方子）反倒能助道。这看似幽默的对比，其实是破除对“术”的执着。到了颈联，“溪汲古痕”与“树摧残枿”是一组极佳的动静对照。雨水涨溪，洗出的古痕是时间的积淀；狂风摧折树根，是当下的暴力。他在用自然界的这种“破坏”与“显露”，隐喻修行中破除旧我、显露本心的过程。结句“一言欲寄休回首”，看似深情，实则是诀别。最后一句“尘路如今事正忙”是全诗的眼。他没有去控诉红尘的险恶，只是淡淡地说那里“很忙碌”。这种不置可否的旁观，比直接说红尘苦海更具禅机的冷峻。整首诗没有一丝说教气，甚至带着点老农闲话的洒脱，这种“拙直”本身，就是全诗定行藏的最好注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