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ōng冬rì日sòng送sēng僧guī归wú吴zhōng中jiù旧jū居

现代文翻译

你离去时正在冬日林间清扫，手中闲持着尚未诵完的经卷

依傍山势低低地凿开窗牖，为了容纳月光而宽敞地敞开庭院

旧叶随云飘向千里之外，生涯只伴着一瓶清水

你应当还会寻觅新的诗句，看雪时倚靠在禅房的门边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薛能此诗题为送僧，却无寻常送别诗的凄切哀婉，反而透出一种清冷自适的禅意与文人雅趣。全诗以“送”为线索，却重在写僧人之“归”与“居”，视角独特。

首联“去扫冬林下，闲持未遍经”，起笔便勾勒出一幅冬林扫径图。僧人离去，是在冬日萧疏的林间，手中持诵的经卷尚未完遍——“闲”字极妙，既写僧人持经之从容，也暗含诗人对这种清修生活的向往。不写送别之酒，不写折柳之俗，而以“扫冬林”“持未遍经”入诗，格调顿出。

颔联“为山低凿牖，容月广开庭”是全诗最见匠心之笔。僧人旧居依山而建，窗户因山势而低凿，庭院因月光而广开。一个“容”字，将月光拟人化，仿佛庭院是专为容纳月影而设；“低凿”与“广开”形成空间上的张力，写出居所的幽僻与自然之趣。此联不着一“僧”字，而僧居之清绝可见。

颈联“旧叶云千里，生涯水一瓶”，转入对僧人漂泊生涯的写照。落叶随云飘向千里之外，暗示僧人行脚无定；而“生涯水一瓶”则化用禅宗“一瓶一钵”之典，写其简朴清苦。云之浩渺与水之微渺对举，空间感顿生，僧人之漂泊与修行，尽在其中。

尾联“还应觅新句，看雪倚禅扃”，以期待作结。诗人想象僧人归后，必会在雪中倚门觅句，以诗证禅。这一画面将诗僧形象定格，也暗含诗人自己对这种生活的钦慕。全诗由送别起，以禅居终，不悲不伤，只余清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