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àng王liáng良bǎi百yī一gē歌 qǐ起wò卧 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揪住尾巴掀开嘴唇显露出痛苦之态

起身躺卧时四蹄无力地摊开在地

反复斜视查看胯胁部位

体内冷热气相互交冲搏结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徐成《王良百一歌·起卧二》仅取两行，却以近乎临床记录的笔法，勾勒出一匹病马从姿态到气息的衰败过程。全诗不着一字赞叹，冷峻如医家问诊，将马的痛楚与人的观察写得入木三分。

首句「擈尾褰唇痛」，连用三个动作：揪住尾巴、掀开嘴唇、显露痛苦。这三个动作既是兽医或相士检查马匹的典型手法，也暗示了此人并非泛泛观赏，而是带着诊断的目的而来。擈尾以观其腰腿，褰唇以验其齿色气血——这是唐代相马术中极为具体的诊察程序。一个「痛」字，既是马之痛，也是观者心中所感，双关巧妙。

次句「起卧四蹄摊」，写马因疼痛而无法正常站立，四肢瘫软地摊开在地。这一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：一匹骏马本应以矫健为美，如今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，四蹄摊开，毫无尊严可言。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大的悲剧。

两句之间，前句聚焦于人的主动诊察，后句转向马的被动瘫倒，由外及内、由动至静，完整呈现了病马被审视时的生理状态。整首诗没有一个字直接抒情，却通过一系列精确的动作和诊断细节，让读者自己体会到那匹马的痛苦，以及观者面对病马时那种复杂的心情——既有职业性的冷静分析，也难免有一丝不忍。这种写法，比任何感叹都更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