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uán元hé和guǐ癸sì巳yú余lǐng领shǔ蜀zhī之qī七nián年fèng奉zhào诏zhēng徴hái还èr二yuè月èr二shí十bā八rì日qīng清míng明tú途jīng经bǎi百láo牢guān关yīn因tí题shí石mén门dòng洞

现代文翻译

昔日我佩带兵符离开京城出镇蜀地，

今日我手持宰相印信奉诏还朝。

天光云影映照着重叠的山峦，

春色随着行程跨越了巴山蜀水。

险峻的栈道蜿蜒于青冥之外，

风泉声回荡在幽深的山谷之间。

又有什么可惭愧的呢，

就像班超辛苦经营西域、出入玉门关一样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元和八年（813年）春，武元衡结束蜀地七年节度使任期，奉诏还朝拜相，途经百牢关，题诗于石门洞。此诗以纪行记录政治生涯的转折点，基调从容自信，通过今昔身份对比与蜀道景物描写，展现诗人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对朝廷重用的感激。

首联“昔佩兵符去，今持相印还”以时间跨度为轴，浓缩诗人七年的政治轨迹。去时佩兵符，任地方军政长官，肩负平定西川刘辟之乱后的维稳重任；还时持相印，已入中枢执政。这一去一回，不仅是身份的跃升，更是从边镇到朝堂的权力中心转移。诗人以冷静的笔触陈述事实，不着一字情感评价，却将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自信蕴含其中。

颔联“天光临井络，春物度巴山”由人事转入自然。“天光”指皇恩或朝廷威仪，“井络”指蜀地星宿分野。诗人写蜀地春深、天朗气清，实则是以天地之广阔映衬皇恩之浩荡。“度”字极具张力，仿佛春色随行程跨越巴山，赋予静态景物以动态生命力，暗示诗人奉诏东归的顺畅与喜悦。

颈联“鸟道青冥外，风泉洞壑间”聚焦百牢关险峻地形。“鸟道”形容山路狭窄险绝，直插天际；“风泉”则从视觉转向听觉与触觉，幽谷中泉声潺潺，空灵清寂。这一联对仗工整，意象雄奇，既写实又象征——蜀道之难喻指仕途之艰，而风泉之清寂则暗示诗人历经风波后的内心平静。

尾联“何慙班定远，辛苦玉门关”以班超自况。班超投笔从戎，经营西域三十一年，封侯还朝，与武元衡经历相似。但“何慙”二字并非比较功业大小，而是自我宽慰与期许：蜀地七年辛苦，如今奉诏还朝，前途光明，不必自惭。同时，“玉门关”作为边塞意象，暗示诗人对边功的向往与对朝廷重用的感激。

整首诗结构严谨，由叙事入景，由景及情，层层递进。语言凝练而不失气势，既有杜甫式的沉郁顿挫，又带盛唐边塞诗的雄浑开阔。武元衡作为中唐重要诗人，此诗可见其驾驭律诗的高超功力，更折射出中唐士大夫在政治动荡中的从容与自信。

元和八年（813年）春，武元衡结束蜀地七年节度使任期，奉诏还朝拜相，途经百牢关，题诗于石门洞。此诗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羁旅愁歌，而是一首记录政治生涯转折点的纪行诗，基调从容自信，毫无迷茫之态。

昔佩兵符去，今持相印还。天光临井络，春物度巴山。鸟道青冥外，风泉洞壑间。何慙班定远，辛苦玉门关。

昔日佩戴兵符离蜀，如今手持相印归来。皇恩光辉照耀蜀地，春色随我跨越巴山。险峻山路直插天际，风泉之声回荡幽谷。何须惭愧班超定远，玉门关外的辛苦已成过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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