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ēng登hé阖lǘ闾gǔ古chéng城

现代文翻译

登上高处眺望远方，不禁独自生出伤感之情

柳枝发芽花儿盛开，映照在古老的城墙上

昔日的全盛景象已随着流水一去不返

黄鹂鸟徒劳地啼叫着，仿佛还是旧时的春声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武元衡此诗题为《登阖闾古城》，阖闾即春秋吴王阖闾，其都城在今苏州。诗人登临古迹，面对繁华旧地，心中涌起的不是怀古的豪情，而是一种深沉的伤逝之感。

首句“登高望远自伤情”，起笔便直抒胸臆。“自”字用得极妙，它暗示这种伤情并非由外物强行触发，而是登高这一行为本身所必然引发的内在情绪。诗人无需借酒浇愁，也无需听悲歌，仅仅是站在高处，看着远方，那份苍凉便自然流淌出来。这“伤情”二字，为全诗定下了凄清的基调。

次句“柳发花开映古城”，笔锋一转，写眼前之景。春深时节，柳枝吐绿，繁花盛开，它们映照在古老的城墙之上，色彩明丽，生机盎然。然而，这明媚的春色与破败的古城并置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：景物依旧，人事全非。乐景写哀，倍增其哀。花开得越热闹，越显出古城的寂寥；柳色越青翠，越衬托出历史的苍凉。

后两句“全盛已随流水去，黄鹂空啭旧春声”，将这种历史虚无感推向高潮。吴国昔日的全盛景象，早已随着滔滔江水一去不返。这里，“流水”不仅是实景，更是时间流逝的象征。而“空”字则是全诗的诗眼——黄鹂鸟依旧在枝头啼叫，那声音清脆悦耳，仿佛还是当年的春光。但一个“空”字，道尽了徒劳与无奈。鸟鸣依旧，人事已非，这声音再美，也唤不回逝去的繁华，只能更深刻地刺痛诗人的心。黄鹂的“旧春声”与诗人的“新伤情”形成对照，昔日的辉煌与今日的荒凉在声音中交汇，令人唏嘘不已。

整首诗语言清丽，通过今昔对比、乐景写哀等手法，表达了诗人对历史兴亡的深刻感慨，以及对人生无常的淡淡哀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