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寄zhōng钟líng陵guāng光sēng僧zhèng正sòng颂

现代文翻译

西山巍峨高峻，挺立着一片苍翠，漳水清澈见底，宛如一匹白练，两相对照，分明朗现，哪里有什么界限？

（此颂共三句，第三行原文即为此句之结尾，故译文已包含于第一行，此处对应原第三行的结尾标记。）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看似写景，实则句句关情，是典型的以境显理的禅颂。开篇“西山巍巍兮耸碧”，不写山的险峻，而特意写“耸碧”的“耸”字，仿佛将静态的山峰一下子拔高，把一种庄严挺立的生命态势立在读者眼前；“漳水澄澄兮练色”亦然，不直接说“清澈”，而用“澄澄”叠字强化水色之清，又以“练色”作比，白练悬于天地之间，冷峻、明净、毫无杂染。两联一山一水，一巍一澄，一立一照，空间感被拉开。关键在第三句“对现分明有何极”，这句把景语陡然转为理语：山与水“对现”，本是一种自然的呈现，但“分明”二字点出当下之见；“有何极”则反问：这种朗然分明是否有边界？若自性如水，昭昭而无边；若山水相映，当下即完整。文益（即后来被称为法眼宗初祖的玄沙和尚）在此不立文字，却以高度凝练的意象引导禅人“见山是山、见水是水”之后的“见之分明”，暗示法体不可被概念限止，亦不可被空间裁割，故曰“有何极”。全颂三句，前两句铺陈境界，第三句直下斩断——这正是禅颂的短兵相接之法，不留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