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ài再jīng经zǐ秭guī归èr二shǒu首 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秭归这座城邑我从前曾经经过，

旧日相识的人已不在，只能无奈地面对衰老。

只有那凄清的感觉难以改变，

在明亮的月光下，听到了《竹枝歌》的演唱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王周此诗虽仅四句，却将羁旅之愁与身世之悲揉碎在秭归的月色里，读来令人唏嘘。

首句“秭归城邑昔曾过”点明地点与往事。秭归是屈原故里，自古便是诗人凭吊古贤、寄托幽思之地。诗人昔日曾路过此地，如今重来，物是人非之感顿生。次句“旧识无人奈老何”直抒胸臆，道出孤独与衰老的双重无奈。昔日相识之人已不在，面对苍茫天地与迟暮之年，诗人只能发出一声“奈老何”的长叹。这声叹息，既是个人命运的悲凉，也是无数漂泊者共同的困境。

然而，诗意的转折发生在后两句。“独有凄清难改处，月明闻唱竹枝歌。”诗人试图从哀叹中抽离，却发现那份“凄清”是改不了的。为何改不了？因为在这月明之夜，耳边传来了《竹枝歌》。《竹枝歌》本是巴渝一带的民歌，多写男女情思或乡土风情，旋律凄清婉转。当这熟悉的歌声在月色中响起，它非但没有带来慰藉，反而勾起了诗人更深的乡愁与身世之感。月是旧的，歌是旧的，只有人是老的、孤独的。

此诗的高妙之处，在于以乐景写哀情，或者说，以不变的“凄清”反衬人事的变迁。月明依旧，竹枝歌依旧，而旧识已无，青春不再。那“难改处”，正是诗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悲凉底色。王周不善以宏大的叙事取胜，却擅长在细微处捕捉情感的震颤。这两句诗，将一种无法言说、无法摆脱的孤独感，写得绵长而深刻，堪称全诗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