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àn献yuán元zài载

现代文翻译

城东城西曾经是元载的旧居所在

城里的飞花纷纷扬扬乱得像柳絮一样飘散

海燕衔着泥土想要飞下来筑巢

发现屋里已经空无一人便又飞走了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《献元载》全诗仅四句，却以极简笔触勾勒出盛极而衰的苍凉感，是中唐咏史怀古的佳作。

首句"城东城西旧居处"点明地点，暗示此处曾是显赫一时的相府。然而"城里飞花乱如絮"一句，笔锋陡转——昔日门庭若市的相府，如今只剩下漫天飞花如乱絮般飘零。"乱"字极妙，既写出了飞花的纷乱无章，又隐喻了元载家族败落后的混乱与凄凉。飞花本是无情物，但在诗人眼中，它们仿佛也在为这曾经的权势之家哀悼。

后两句"海燕衔泥欲下来，屋里无人却飞去"，是全诗最精彩的镜头。海燕本是最早的报春鸟，它们衔泥筑巢，象征着生机与希望。然而当海燕飞临旧居，却发现"屋里无人"——昔日的权贵早已不在，连燕子也识时务，转身飞去。这一"欲下来"与"却飞去"的转折，写出了世态的炎凉：连飞鸟都懂得趋利避害，何况人乎？

据传此诗作于元载被赐死之后，诗人以旁观者的冷静笔调，写出了权力场的无情。全诗无一字直接批评元载，却通过"飞花"与"海燕"两个意象，暗示了盛极必衰的必然规律。这种"不着一字，尽得风流"的写法，比直接的批判更有力量。

城东城西曾是旧时居所，如今城里飞花乱如絮。

海燕衔泥想要飞下来，屋里无人却转身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