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送líng灵chè澈shàng上rén人guī归sōng嵩yáng阳lán兰rě若

现代文翻译

我在南方随因缘机缘久居，东林寺已空寂几岁。

暮色笼罩，山门独自掩闭，春日野草长满，旧路难以通行。

诵经之声与松涛之韵相连，焚香的轻烟飘入桂花丛中。

如今只将旧时的行脚瓶钵，托付给嵩阳的白云深处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刘长卿这首送别诗，最见精神的是中二联“暮山门独掩，春草路难通”。通常送别诗写离情，多写两人对坐的眼前景；而这里诗人却把镜头拉向空无一人的寺院——门是自己掩上的，路是被春草没过的。这两个画面暗示了上人久居此处的孤绝与清静，也暗示了诗人即将面对的、一个更彻底的“空”。

“作梵连松韵，焚香入桂丛”一联尤为精警。“连”与“入”两个动词选择极具匠心。诵经之声不是孤立的，而是连绵不断与松涛的风声交相混合；焚香的青烟不是直上，而是顺着山风蜿蜒钻入桂花丛中。这里没有一处写人，却通过松韵、桂丛这些自然物候，把上人的禅修状态完全写活了。他已与自然融为一体，连呼吸的韵律都成了山的呼吸。

尾联“唯将旧瓶钵，却寄白云中”，是全诗情感的转折与升华。既是送别，按理该说保重或留别之意，诗人却只说将旧物寄回。这个“却”字是眼，意味着上人要彻底切断尘缘，归隐嵩阳。“白云中”三字，既是嵩阳山居的地理写照，更是全诗意境的收束——从此，旧瓶钵成了两人为之介的孤零之物，而上人本人，已隐入一片化不可得的白茫茫之中。诗以“空”起，以“白”结，通体弥漫着一层清绝的禅意，将世俗的离愁别绪，升华为了对出世间高格的向往与怅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