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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使鄂渚至乌江道中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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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洲不复恋鱼竿,白发那堪戴铁冠
客路向南何处是,芦花千里雪漫漫

现代文翻译

再也无心去留恋那沧洲垂钓的隐居生活了,

满头白发哪里还能承受头戴铁冠的奔波劳苦。

这客居旅途向南延伸,究竟哪里才是尽头呢?

只见千里芦花飞舞,宛如漫天的雪花般苍茫无际。